马文青一看都是人名,也有些傻眼,不满地说道:“妈,怎么是这种东西?不要这么浪费爷感情吧,爷现缺少是藏宝图啊。”

    陈玉怕马文青无意间说出什么要求,拍了他一巴掌拦住他话,将那张纸拿过来。

    过了一会儿,陈玉皱起了眉,说道:“你不觉得这名单有些不对劲?你看这些名字,只有阿松和徐老三两个人背面,而这两个人都死了……”说道这里,陈玉忽然顿住,转了话题,“咱们先找马叔和金老大问问,看看这纸是不是我们自己人丢。”

    马文青知道陈玉顿住是因为他不想把自己猜测说出来,但是这山洞里,所有事都不由自主地朝着诡异方向想,他立刻明白了陈玉意思。

    也许,这纸是某种预示,活着或者死预示。

    马文青带着些防备看着自己手里名单,好像那是一条蛇,一不小心,就会露出獠牙咬他两口。

    沉默了一下,马文青说道:“这东西是我祭台边上瓷坛子里发现,那个瓷坛子封得很严实。所以,它绝对不是我们人随意丢弃……算了,我们去问问。”

    马文青和陈玉找到马列和金老大,将名单事说了。

    这份古怪名单引起了两位当家人重视,立刻将人召集起来查问,果然没有人知情。

    马列和金老大脸色都变得相当难看,按常理推断,如果名单不是自己人写,那么就是有人知道了他们行动。而且连死了两个人都一清二楚,难道,进入山洞后还有人监视他们?

    陈玉习惯性地去看身侧,发现没人时候,动作一顿,随即看向马列说道:“马叔,我们现能带两件明器出去,根据之前路线,藏王明器陪葬室应该都那间祭祀大厅之后。反正路过,我们先去惩罚走廊后一间,了解一下山洞规则吧。”

    马列和金老大都点头同意了,即便他们拿到明器,也很就要面对如何出这个山洞问题,还不如先做好万全准备。

    一行人又一次走过惩罚走廊,这次,石室里惨叫声没有了,但是那种死一般静谧,同样让人内心压抑。

    到了后一间,陈玉推开了石门,里面黑乎乎,同样安静得可怕。

    马文青站陈玉身边,刚举高了蜡烛,那忽闪火苗就挣扎了一下,熄灭了。

    那一刹那,两人还是看清了有个人正站距离他们不到一尺远地方。

    陈玉呼吸一窒,刚想往后退,就听马文青边点蜡烛边说道:“这位大哥,您已经重获自由了,也不至于立马就开始报复社会吧。”

    蜡烛点燃时候,陈玉发现,脸色苍白、浑身血淋淋站他们面前,正是石室里那位淡定老兄。陈玉终于找回了声音,喃喃说道:“就您这模样,大半夜,要是胆小,真能给吓出毛病来。”

    石室里人脸皮一动,伸手被刀割得翻起皮肤摸了几把,深深呼了口气,说道:“我、我只是太激动了,真是好久没这么轻松了。”

    感叹了好一会儿,他终于平静下来,看着陈玉和马文青,说道:“我实没有想到,你们真能帮我们,我实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们。”

    “我时间不多了,但是我会把我知道都告诉你们。”这人四处望了望,眼里有着某种深切憎恶和畏惧,低声说道:“首先,理论上,这山洞里,没有要求过任何东西,而又得到山洞赦免人,才能离开这里。”

    陈玉一愣,打断了这个人话,问道:“理论上?”

    这人眼里露出一丝怜悯,“是,因为还没有人实践过,因为几乎没有人能控制自己**。你们大概也发现了,就算你们自己不做要求,也有人,或者说根本不是人某种东西,引导你们去要求。”

    陈玉想起那句空洞洞问你要什么话,又听到这人推测可能不是人,浑身就一激灵。

    马文青已经一旁怒道:“可不是,妈,不知道什么东西,净那里装神弄鬼,给马爷碰上,饶不了他!”

    那个人看了马文青一眼,继续说道:“你们运气其实可谓极好,这两条都做到了。后一条就是,你们找到出去门。”

    马文青往门外看了一眼,疑惑道:“那个好说,我们沿着进来路出去,门应该不难找。”对于这点,马文青还是有自信,因为担心迷路,进来时候,自家老爹和金老大都让各自人沿路做了记号。

    那个人咧开嘴,冷笑了几声,声音尖利,让人听起来极为不舒服,他翻着眼皮说道:“那可不行,你们来时入口根本没有人出去过。就算你们能找回去,也出不去。”

    一直躲众人身后马文秀急了,扬声问道:“为什么出不去?”

    “如果你们不信,试试就知道了。可惜当年我根本没有机会走到那里,所以那地方有什么古怪,我也说不清楚。总之,那不是真正出口。”这人说到这里,对着陈玉等人点了点头,“我知道就是这些了,我替被困惩罚走廊里人谢谢你们。”

    他抬头时候,忽然脸色一变,死死盯着马文青那边。

    陈玉顺着他视线一看,他盯着,正是那张写满名字纸。

    几秒之后,石室里人嘶哑地问道:“这东西是哪来?”

    马文青和陈玉对视一眼,说道:“祭台边上瓷坛子里,说来也邪门,我们名字都写上面了,大哥您有没有看到这山洞里有其他人?”

    这人默默地看了众人一会儿,说道:“既然这个东西出来了,你们,怕是出不去了。可惜,你们都走到这一步了。这纸是有人放祭坛中贡纸,同时也是这山洞里一个诅咒,贡纸上写了名字人,都会被山洞吃掉。”

    “吃?怎么吃?”金老大门边问道。

    “怎么吃我就不知道了,不过——”说到这里,石室里人脸上肌肉忽然开始扭曲,他抬手往面前陈玉和马文青抓过来。

    两人吃了一惊,正要往后退,却发现这个人手从指尖开始,由鲜活变得苍老干枯,后化为了烟尘,一截一截段落。

    这个人头部苍老,灰飞烟灭之前,后一句话传到人们耳中:“已经被山洞吃掉人,名字会写贡纸背面。小心你们——”

    众人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,仿佛数十年光阴从这个人身上一闪而过,转眼之间,空荡荡石室里已经没有留下一丝痕迹。

    感受到小胖一直不安地蹭着他腿,陈玉才回过神,心说,不会吧,照前面那两个例子,这吃法,也太挑战承受极限了。小心你们,到底又是小心什么?

    “靠,这下麻烦大了,不知道是哪个孙子干好事!”马文青道。

    金老大转过身,眼神阴郁地看着马列,说道:“马爷,名单这件事,多半是姜家弄出来。都是我管教不严,底下人出了叛徒。以至于让金家和马家遭遇到这种事,如果我们能出去,马家损失一律由我们金家负责。至于姜家,哼!”他脸上满是凶恶和怨恨,手狠狠往旁边石壁上砸去。

    马列叹了口气,说道:“我看也是姜家人做。他们从一开始,就设计我们两家反目,现又搞出来这么一出,大概是想将我们两家人全部留这里。”

    他说到这里沉默了下来,金老大脸色加难看,而底下伙计们则有些人心惶惶了。

    马文青拉着陈玉到旁边嘀咕了一会,又走了回来,对马列和金老大说道:“老爹,金爷,现已经是这么个情况,我们就不能自己先乱了阵脚。事人为,只要我们想法子,总能找到办法出去。我看,不如今天就先找个地方休息一晚,养足了精神好干活。明天我们就拿了明器,找出去门。”

    他话打破了众人沉默和沮丧,金老大从那张名单上抬起头,向马列苦笑着说道:“马爷,后继有人呐。你家这小子,临危不乱,是干大事料子。”

    马列也回过神,笑了笑,“这小子夸不得,不过,我们俩也是该好好合计合计了。今天我们就这歇了吧,顺便清点一下剩下食物和水。”

    内心忐忑中,人们将这间已经空了石室打扫干净,升了无烟炉做饭。屋里铺了二十五、六个睡袋,还有几个人排到了门口,刚好守夜。

    经过一番清点,共有三十一个人,带食物和水还能维持三天。但是,蜡烛却只有六支了。这队伍从头到尾一共需要点三支蜡烛,也就是说,剩余蜡烛仅能维持半天。

    金老大和马列也开始犯愁,这山洞里,没有蜡烛,就太可怕了,人们将永远也没有办法走出去了。靠墙陈玉睁开眼,自己大包里一阵摸索,掏出四十多支牛油蜡烛,说道:“马叔,金爷,这是我自己带。”看着两人惊喜和惊讶目光,陈玉抓了抓头发,说道:“我出门习惯多带这类东西,你们看着分配,估计能支持个两三天。”

    马列一拍陈玉肩膀,叹道:“大侄子,你这习惯可帮了大忙了,怪不得我家那混小子见天跟我夸你。”

    马文青愣愣地看着陈玉放下蜡烛,又窝回那个角落,心里纳闷:什么时候这小子多了这个习惯,没跟爷报备啊……

    马文秀给陈玉送了饭和热水,看着情绪明显低落陈玉,欲言又止。倒是小胖拱到马文秀手边,眼巴巴地看着她手里碗,充分演绎了一个被父亲抛弃,又被母亲无视可怜娃形象。马文秀立刻将自己碗里牛肉拣出来不少,拨到小胖盆里。

    马文青走了过来,拍了拍妹妹头,说道:“秀秀,你陈玉哥没事,他就是这两天吃不好,睡不好,担心自己体型——”

    马文秀站了起来,给了她哥一个白眼,“哥,你当谁都是你呢!”

    马文青抹了把汗,看着妹妹远去身影,心里一叹,坐陈玉边上,说道:“我说小陈玉,这可不像你啊。想当年,遇到什么事,你可都是吃得下,睡得香。”瞥了眼陈玉神色,马文青继续说道:“封哥帮过、救过我们很多次,我也知道你跟他感情深。但是你也说了,那是你能想到唯一能帮助他办法。”

    陈玉抬手按马文青胳膊上,低着头,平静地说道:“文青,我没事。封寒忘了我们,我确实很难受。不过,他从来都不是我们这个世界人,不管是什么形式,早晚都会有这么一天。”

    说道这里,陈玉摸了摸两只爪子抬起,扒到他膝盖上,小心翼翼地望着他豹子。这小孩大概几次被家人抛下,虽然都是有着种种原因,十分没有安全感。陈玉叹了口气,眼神不自觉地变得温和起来。

    “现,关键是我们要想办法出去。”

    马文青忙跟着转移了话题,“这个你放心,我们一定能找到出去门。陈叔可就你这一个儿子,他要知道你为了帮我出了事,我可没法跟陈叔交代了。”

    想到父亲,陈玉又开始郁闷起来。再有误会,经过这些天生死波折,也都看淡了。比起那些,他愿意活着回去见他一面。陈玉手慢慢握了起来,以前,他总想瞒着封寒,不敢让他知道自己那个潜身份。现看来,该来总会来,命运就像安排好剧本一样。

    它扰乱了自己平淡生活,让陈森想杀死自己这个儿子,让封寒离开,然后站对立面。

    既然躲不开,那就面对吧。

    陈玉摊开手掌,他命运要掌握自己手里。

    想到这里,陈玉一推马文青,“帮我看着点,我要弄清楚些东西。”说着自己缩到墙角,点起一支蜡烛。

    他面前蹲着马文青和小胖。

    马文青哀怨地看了一眼豹子,自己陈玉心里地位啊——

    小胖同样哀怨地看了一眼马文青,又抬头看了会儿陈玉,开始舔自己爪子,察觉到马文青视线后,锋利爪子从毛茸茸肉垫里闪了闪。

    看到马文青,豹子,贡布和自从进入山洞后,就一直离他不太远瘦猴围四周,陈玉放心地掏出黑皮日记本。

    翻到上次看地方,犹豫了一下,陈玉继续往下看去。

    ‘这山洞并不像它表现出来公正友善,它规则有着极其残忍一面。想要出去,只能想办法利用山洞规则。

    上一次进入山洞时候,我利用祭祀之后三个要求,得到了封寒心脏,这样,那具身体就会永远维持当年模样。

    然后,我将一样东西留了山洞里,山洞规则中并没有不允许留下东西。山洞会成为安全保护场所,没人能带走它,除了我自己,也就是你。那东西祭祀大厅旁边石室里,也就是山洞本体所地方。进入那里,然后找一个五角匣子。带着匣子里黑色石头离开,一定要带出去。你不会再有下一次机会,找到这个山洞。这是你需要后一样东西,有了它才能举行仪式。

    当年,我没有拿山洞任何东西,我利用它规则,让它不得不承诺,安全地让我离开。但是同样当,它不会上两次。姜家和马家,是我安排给山洞贡品,会有人把他们名字放祭坛中。而这山洞是地下不断运动,它因为缺少能量,不能离开西藏。

    第三个要求,让山洞禁锢封寒,封寒就会成为山洞能量。根据山洞公平原则,这时候山洞会放你离开。

    至于封寒祭品,封寒没有心脏时候,应该无法和山洞抗衡,但是祭品血会给他力量,所以你一定要杀了封寒祭品,保证山洞可以困封寒。这样,就再也没有人能阻碍仪式举行。’</li>

    <li style="fnt-size: 12px; netbsp;#99;"><hr size="1" />作者有话要说:我回来了。

    大家过年好!现开始我会努力。。下一次争取白天- -</li>